“不行,宫子羽对她用情之深,她若死了,宫子羽指不定会干出什么蠢事。”
“那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云为衫把宫门地形图送出去吧!”
“慌什么,想个办法,把云为衫的刺客身份爆出来,让她自己做选择,是留在宫门,还是回到无锋,留则生,走则死。”
“哼~那我有主意了,哥哥,这件事交给我就好,只是哥哥必须答应我一件事!”
“想要什么尽可直说,我什么都能答应你。”
“不许再见上官浅!”
他微微一怔,随即低声笑了起来,然后莫名其妙的瞟了我一眼,又笑出声来。
那声音带着点被水汽滋润过似的威哑,低低的缠上来,笑得我心尖都跟着他一起颤。
哥哥柔顺的长发似云雾般散落,掩住了眸中光华,耳根处泛起一抹娇艳的绯红色,薄唇微抿,让我看了实在想摸。
“我没跟你开玩笑!她是个一心只想活下去的疯子,根本没有底线,万一她趁我不在脱了衣裳勾引你呢?”
“你确定她能勾引的了我?”
我真的很想说一句能!
“远徵,你也太小瞧我了,若换了是你还差不多。”
“什么换了我?”
“没什么,云为衫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先等他们从后山回来的,响箭为号,哥哥晚上别沐浴,别早睡就是。”
“不能白天吗?小孩子熬夜长不高的。”
“宫门有一个没脑子的傻大个已经够烦了。”我忽然想起来宫唤羽也是,便补了一句:“有脑子的傻大个也招我烦。”
“你不喜金繁,回头我找个由头罚他一顿就是。”
“我不是说金繁,当然了,金繁我也讨厌。”
“那你不讨厌谁?”
“你!我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