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徵的性子越发叛逆,让干的一件不干,不让干的总想试试。
说了不许他坐浴,简单擦洗几天,等伤口愈合不怕碰水了再洗,怎么就说不听呢!
我实在拗不过他,就把自己小时候的澡盆找了出来,幸好这盆用料扎实,多年没用依旧无纹无裂,用开水烫一遍就能用了。
可问题是,这盆是我十一二岁时用的,远徵坐在里头显得有点可怜巴巴的,但我冲了蜜水给他,把他哄的乐呵呵的很是听话。
我以前就知道远徵皮肤白皙,却不曾想竟是一副天生的冰肌玉骨,身子敏感的紧,稍微一用力就会留下红痕。
记得他小时候也没这么敏感啊,不过我好像只给他洗过两次,一次是他掉进干涸的莲塘里,浑身臭的能熏死人。
我以为他丢了,派人找了几个时辰,才把他找到,我气极了,拿着香胰子给他仔仔细细洗了三遍。
那年他好像才十岁,浑身没有二两肉,抱着我脖子想哭不敢哭的。
再后来那次,是他半夜起烧,我抱着他泡冷水降温。
长大后,就再没有过,原以为孩子长大了知道害羞了,没想到根本不知道害羞俩字怎么写,害羞应该算我身上。
看看,伸个脚丫子让我看汗毛重不重呢,这是能随便伸的吗?不知道一丝不挂什么都能看见吗?
还问我将来会不会长腹毛,我怎么知道他身上......他天生汗毛颜色轻,就算长了也不影响什么,我不在意这些。
可这孩子傻乎乎的,洗完澡不穿衣裳就上我床上打滚,我好几次都想提醒,哪怕穿条裤子,或是裹个浴巾呢。
最让我感到煎熬的,是他好不容易记得裹浴巾了,却把脚搭在我大腿上,让我给他剪指甲。
那一动弹以抬腿,什么都能看见。
我知道这样的想法不对,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,也说不出纠正他的话。
有两次换药的时候,看着那一身绸缎般的好皮肤,我实在没憋住,在远徵面前流了鼻血。
好在远徵生性单纯,并未做他想,还以为我是因为屋中炭火太旺,鼻子不舒服。
我偶然间发现,远徵跟我有秘密了,那个为他办事的小厮明显有功夫在身,看轻功路数应该是绿玉侍,我派人盯着,好几次都差点被甩掉。
这让我坚信,远徵一定有重要的事情瞒着我,不过不要紧,远徵迟早会让我知道,我们俩没有秘密!
可没等到他坦白,我们先坦诚相见了。
远徵一直闹着要泡汤泉,我不是舍不得,是怕他伤口未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