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徵就是宫门百年难遇的草药天才,毒术更是冠绝江湖,乃是名正言顺的江湖第一人。
我还未在心里夸完,上官浅就打碎了药碗,那可是官窑甜白釉,三百大钱一个呢,哪个下人不开眼,敢给个罪人用这么好的东西。
哦对了,我宫里用的全是好东西,没有差的,甜白釉只能算普通。
上官浅还在跟远徵谈条件,我却听不得她继续不自量力,便出言提醒她:“博弈,需势均力敌才能成局。”
她如何反应我不在意,可这说了话能让远徵展颜一笑,那便是最好不过了。
瞧啊,远徵一高兴,都主动牵我的手了,这么看来,上官浅更得留着了,要不然上哪给远徵找乐子去。
能为远徵提供情绪价值,是她的荣幸。
今日的震惊,可不止这些。
远徵提出了一个前所未闻的理论,说无锋专门为我培养新娘,是照着远徵学的。
我按着远徵的说法仔细思考,好像确实如此。
这么多年,我一向洁身自好,不沾女色,真的只有一个远徵能近我的身。
我们相依为命,互相扶持,见过彼此的难堪,也祝贺彼此的成就。
远徵年纪虽小,依然靠自己的努力,做到了与我分则为王,合则天下无双。
他比任何人,都更适合与我并肩同行。
反观认识上官浅以后,她做什么好像都是别有用心的,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个地方不别扭,原来全是装出来的,骨子里指不定是个多腌臜的红粉骷髅。
远徵说的对,她学着远徵的样子,做了不少西施效颦的事情,可出发点是不一样的。
她所思所想全是利用和算计,远徵却满心满眼都是我,为了我做什么都可以。
都怪我,怪我一时不察被个女人迷惑,还差点害死我的远徵,我真该死啊!
我不愿在此多待,只想带走远徵好好补偿,奈何上官浅没有半分眼色,竟然还在继续纠缠不休,若非远徵说话难听,我可要说话更难听了。
好在经此一事,我总算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。
原来我对远徵的那些私心,并不全是为了远徵,更多的,是我的居心叵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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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徵说的对,他是我的!
我有千言万语想对他说,可话到嘴边,只得一句:“远徵,该换药了。”
我害怕,怕远徵知道我的心思会疏远我,强忍着压下真实心意,准备对远徵细水长流的好。
远徵爱吃的,那就多吃,远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