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行走江湖多年,这种事情,确实见过不少。
宫远徵不明觉厉,一把抢过玉佩说:“这个上官浅竟然敢算计我哥!”
宋思濯挑眉,就差把嫌弃两个字刻在脸上。
宫远徵嘴角微翘。
【少年啊,你是怎么从我那么一大段话里,精准的提炼出你哥被骗这个事实的?】
笑容瞬间消失。
【不愧是宫门着名兄控,西瓜那么大的脑子,居然只能装下一个宫尚角。】
宫尚角见状怒火中烧,这么多年了,还是头一次看到弟弟的情绪,被除了宫子羽以外的人轻易的牵动。
宫子羽靠的是蠢,那她靠的是什么呢?
【恭喜啊上官浅,喜提宫门地牢永久居住权。】
宫远徵听到她的心声,重新勾起嘴角,吩咐侍卫直接给上官浅用最粗的锁链。
再回头,发现她像只安静的鹧鸪,小心翼翼的坐到哥哥对面的位置去。
宋思濯同时面对传说中的死鱼脸和死鱼眼,完全不觉得搞笑,只觉得这兄弟俩光靠气势就能压死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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顶着这份沉重的目光,她硬着头皮拿走了雾化剂。
吸药的动作,让兄弟俩意识到对方的恐惧和虚弱。
出于对弱者的怜悯,宫尚角收敛了自身气势,但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,让宫尚角无法对任何一个看似无害的陌生人放下戒心。
宫远徵心里更多了一份焦虑,来不及分辨那是担心她这个人,还是担心她的病情,就先拽过了她的手腕。
“咳~”
“哥?”
宫尚角叹气:“宋四小姐?”
宫远徵恍然大悟:“哦,她没事,喝点凉水冷静一下就好。”
【你有毒啊!喝什么凉水,是觉得这比喝热水更搞笑吗?】
宫远徵无奈撇嘴,总不能直接跟哥哥说,她是被吓的心律不齐,需要平躺静养吧。
哥哥有话要问,等哥哥问完再休息也来得及。
“我!不!渴!”
宫尚角接过话头:“那正好,我与宋四小姐许久未见,聊聊。”
【呵呵,他是在威胁我吧?是吧!】
宫远徵敛下眼皮,把最近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,才让自己没笑出来。
“宫二先生不忙吗?”
宫尚角点点头:“还行,不忙。”
【还行是什么鬼,你弟弟就是这么学坏的吧。】
“你要是不忙,那你去把云为衫也抓了吧,她想当少主夫人,准备对姜姑娘动手,但是又勾搭上了宫子羽当备胎,而且她来宫门也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听见了呀,她们俩没事就凑在一起蛐蛐这些,而且是不背人的那种,那胆子大的呀,简直丧心病狂~
啧啧啧,她们无锋到底是有多瞧不起宫门,才这么有恃无恐哦~”
宫尚角在意她的挑拨离间吗?
不,他在意弟弟居然听进去了。
傻弟弟啊,漂亮的女人最擅长的就是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