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落荒而逃,没到半个时辰,又拎着药箱回来了。
“又吃药?”
“今天不光吃药,还得扎针。”
宫远徵眼神躲闪,生怕她再用那种腻歪人的腔调说话。
哥哥昨晚说了,外头接进来的新娘不能久留。
长老们想尽快举办选亲仪式,到时候,除了眼前的她,别的新娘都得送出宫门。
可哥哥也说了,她是来治病的,不能一直留在宫门,等病治好了是要回宋家的。
除非......哥哥说除非她也嫁进来。
宫远徵一想到这些,就像屁股上长了火疖子似的,坐不住啊,一点都坐不住。
再看她没心没肺的样子,还在煮什么珍珠奶茶,半点不耽误吃喝,胃口好的不得了,更觉心里憋闷。
宋思濯给他递奶茶,半天不见他接,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,手上还捏着一指多长的银针。
怎么看有点眼熟呢?
【是容嬷嬷!】
【他要扎我?糟糕,药丸,狗命不保!】
“你胡思乱想什么呢,我是个正经大夫。”
“呵呵,不正经也不能写脸上啊。”
“你不气死我不甘心是吧?”
“啊~你这么大气性呢。”
宋思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