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他干脆这样解释。
“就比如,你看到地上有水,让朋友不要去走,他偏走,结果摔了一跤。”
“你心里是不是会想‘活该,叫你不听我的’?”
百里策点点头,“是个人都会这么想,但大多数人不会说出口,也不是真的有恶意”
“到底怎么做,我们先不管”陆缄打断她。
“我就问你,在看到对方‘摔倒’之后,你会不会有那么一点得意?”
“会不会以关心为借口,顺带以某种方式再次否定对方之前‘走那条路’的决定?”
百里策眼睛睁老大:!!!
“嗯嗯!!”疯狂点头。
“但最后,你还是会心疼对方有没有摔疼。”
“是啊是啊!”
“同理,你都这么惨了,王青衍还舍得对你生气,舍得惩罚你吗?”
竖起不轻易夸人的大拇指,“高啊~”
恍然大悟!
大彻大悟!
终于悟了!!!
“这么一来,就算他一时拉不下脸‘原谅’你,对你的惩罚又能严重到哪儿去?”
哦~~
“到时候,你再有意无意的给他道个歉,服个软,你不就能过关了吗~”
“对啊对啊”百里策连连点头,啧啧称奇,大为赞同。
乃至激动地拍了陆缄一把,“哎哟,你可真行啊,不愧是当皇帝的料~”
“那是~”陆缄一脸骄傲地拂了拂百里策拍过的地方。
论勾引,他是专业的。
“当然,真心还是要有的。”
“而且这只是理论,实际操作中,如果有突发情况,劝你最好顺其自然。”
“嗯~”百里策深深地点了个头。
不禁五体投地,感慨地鼓掌。
而后,陆缄就把她交给了女医,让其帮她做些调理。
四十天不到,百里策就白了不少。
可因为这五年,百里策要自己洗衣做饭,又没那么在乎外貌,皮肤也确实回不到以前养尊处优时那么好了。
而且随着快乐的日子越发短暂,百里策又开始忧心忡忡。
尤其送走女医之后,她更加坐立难安。
而这种不安,在探子告诉她,王青衍正在往她住的地方来时,直接达到了顶峰。
啊啊啊啊......怎么办啊!
好焦虑啊!
早知道就不说大话了!
要不......再吃两颗避毒丹?
等等!我总吃那东西干嘛?!
可是好紧张......
算了,不管了,再吃两颗压压惊!
......
大火是在两个时辰后烧起来的。
这时候,百里策正因为避毒丹吃多了,在快乐睡大觉~
被灼热感硬生生烘醒后,才发现所有的出口都被堵死了。
真堵死的那种,连个狗洞、臭水沟都没给她留。
狗皇帝!
你来真的啊!
“咳咳咳......狠,太......狠了,咳...咳......”
待到火焰一点都不含糊的烧到她房间里,百里策已经被烟熏得头晕脑......
不一会儿,她就视线模糊地蜷缩在墙角......
“砰砰砰!!!”
不知又过了多久,恍恍惚惚间,有很多人冲了进来,把整个火海都踏平。
一直往喉咙里呛的浓烟,也随即被一块湿布隔绝在外。
但同时爬上背脊的刺骨寒意也让百里策晕过去之前,都在默念“烧死我算了,烧死我算了......”
可力气大到快给她腕骨握断的手,萦绕在头皮上的压迫感;
就在她耳边的低笑,都不用睁眼去看就爬满浑身毛孔的阴戾......
无一不在提醒她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