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任嘉愣住,他缓缓抬头,朝上面看去,只见一张熟悉的脸正对着他笑,那笑容如同阳光般温暖。
“喂,很意外吗?我说过我会回来的。”
说着,他晃了晃手中的绳子,那绳子就像是一条灵动的蛇,在他手中舞动。
“早知道你们这么多人,我就应该扔两个攀山镐让你们自己上来。”
王胖子见到他,满脸错愕,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一般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
“你不就是昨天模仿天真的那个,哎,这还让你小子给装上了。”
对于王胖子的话,张海客充耳不闻,他继续朝着几人喊道。
“你们要不要上来?不要上来的话,那我可就走了。”
说着,他就做出要收绳子的姿势,那动作如同一个正在收网的渔夫,悠然自得。
路任嘉赶忙喊了他一声。
解雨臣和黑瞎子出现在这个地方,那唯一能代表的就是那个地宫的出口可能就在这里。
而且那个地宫极有可能已经被他们探索过。
已经没有什么继续探索的意义。
现在最主要的是想办法上去。
要是张海客走了,他们可能唯一的选择就是进入地宫里寻找另一条出路。
这无疑是一个极其危险的选择。
万一再来一次地震。
那就不是单单的天旋地转。
极有可能这里会被再次合并,然后缝隙将他们死死的夹在里面。
都到了这里。
可不想继续作死下去。
张海客看着路任嘉,怪异的一笑,脸上似乎还是有着一些感叹:“现在都不叫哥了,都直接喊喂了。”
路任嘉没搭理他的这句话。
朝着身后的几人示意。
也不知道上面是张海客一个人,还是有的其他人。
他拉动绳子的速度十分快。
不用一会儿功夫,第一个带头的潘子就被拉了上去。
随后海飞也被拉上去。
路任嘉怕黑瞎子没有力气抓住绳子,只能将绳子捆在对方腰上,像死猪一样把对方死死捆住。
刚弄好。
就想摇摇绳子,让海飞他们把黑瞎子给拉上去。
没有想到黑瞎子突然抓住他的手。
眼神紧紧注视着他。
路任嘉怪异看了他一眼,“我不好这一口。”
黑瞎子愣住。
随即扬起一个极其灿烂的笑。
“我也不好你这一口。”
路任嘉看着他,没有及时说话,只是摇了摇绳子。
随着绳子被一点点拉上去。
黑瞎子张口向路任嘉说了一句,“谢谢。”
在这个里面他们遇到了太多太多的事情,以及见到了另一个世界的存在。
一直游行在外的游子。
终于在此刻找到和世界的联系。
他的家里不仅仅只有他一个,大家都在,都留了下来。
即使这是为了制衡另一股力量。
但所见的。
是活下来的人。
每次当吴斜问起他们在里面到底见到了什么?那个另一个世界里面存在着什么人?
黑瞎子永远只会回答他一句。
带着小花见公婆。
每次刚说完都会跑到外面去避难两天,生怕解雨臣给他大卸八块。
当然这一切都是事情完毕之后。
……
随着王胖子被拉上来。
几人终于是从缝隙里面逃离出来。
尽管后面的几个是自愿跳下去的。
“哎呦老天,这个地方怎么会裂出这么大的缝隙?”王胖子平躺在冰面上,看着身边那纵横交错的缝隙。
一时不禁咂舌。
路任嘉也被其沉默住。
这股力量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创造出来的东西,更像是整个山川在爆破。
“按道理来说根本就不会这样。”
“就算是雪崩也不会造成这么大的杀伤力。”
听着两人疑惑的的对话。
一直虚弱的解雨臣突然开口说道:“因为我们逃离的时候启动了地宫爆破系统。”
他注视着那最深的沟壑。
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。
是的,在最后一刻他们启动了地宫的爆破系统,那个一直被埋在里面的秘密再也无法出来。
也没有人再会知道那个秘密。
更是没有人能再去探索。
这个超越世间一切的东西,这个已经超出人类想象范畴的东西。
他叹了口气。
眼神看向黑瞎子。
黑瞎子依旧是那副模样,似乎是察觉到解雨臣朝他看过来,只是耸了耸肩。
没有继续说话。
差不多等了有十几分钟,解雨臣才有了些许力气能够自己一个人走动。
吴斜终于是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。
他们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?
当时在日月潭里看见的,是不是真的?
路任嘉也十分好奇这个问题,如果在一个通道里往前跑是悬崖,往后跑也是悬崖,但他们不能停下来。
只能一直跑下去。
那么他们怎么逃生的?
解雨臣看向满脸好奇的路任嘉:“是三个摸金校尉说,有人委托他们为我们带路。”
小主,
“他们帮我们破解了那里的机关。”
“然后朝着另一个方向逃生。”
解雨臣当时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。
无论朝哪个方向跑,他们面对的都是死亡。
那个时候是绝望的。
机关简直就像一个天秤,他们站在上面唯一能做的就是快速的往其他方向跑去。
可是距离实在是太远。
等他和黑瞎子跑到最前面的时候。
发现另一边机关的尽头也是一片虚无,这意味着他们无论从哪个方向跑,他们所面对的都会是死亡。
解雨臣当时人都傻了。
他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解雨臣会来到这里的原因主要是因为一段关于黑瞎子的记录,传说中的那个齐家,也就是黑瞎子自称的那个齐家。
他查到在这片无人踏足的禁地中。
在很多年之前曾有人大肆搬迁到这里。
只不过后面他们都没有从里面出来,很多人猜测他们死了,也有人猜测他们是在里面定居不再出来面对世人。
本来就是一个神神乎乎的传说。
但这个传说中却配了一张图。
那张图上的小孩儿。
看样子也只不过十五六岁。
很奇怪,在他身边的女人穿的是衣服身满族的旗服,头上甚至还带着当时最流行的大拉翅。
清朝的时候。
这是清朝时候最流行的发型。
也是宫里娘娘和高官家的家眷才能用得起的发型。
而那个小孩儿却有点不同。
他穿着的是一袭黑色西装,甚至手里还提着一个小提琴,让人奇怪的是,明明是一个拉琴的音乐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