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这个谢远辉醒来后越想越不对,他总觉得自己不是在做梦,所以就到派出所报案,说他知道“昏睡病”是怎么回事,还说自己是逃出来的“幸存者”,但是被骗了,逃出来后系统也没给奖品.....
“这什么乱七八糟的!”陆景文皱眉,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
“是吧?你听了也觉得是他有毛病。”严队叹气,“他一开始是去的派出所,人家不信,把他当成报假警或者精神有问题处理,他就又跑这儿来了。”
其实金门分局一开始也不信的,但是发生了一个小插曲——
现在已经有人在传“昏迷病”是绝症,得了就是死,去医院就是人财两空,更可怕的是,他们相信这是一种传染病,要是知道谁家有一个“昏迷病”,看到他家人都要远远绕开。
所以谁得了“昏迷病”都不敢对外说,能瞒就瞒着,普通人尚且捂得这么严实,明星就更是滴水不漏了。
谢远辉却说当红女明星柳虹也得了“昏迷病”,因为他在“里面”看到她了。
“里面?他去了哪里?”陆景文一听这话立即追问。
严队说:“别急啊,具体情况你自己问他吧,反正民警联系了柳虹的公司,已经确定了这一信息,谢远辉说的没错,而且柳虹是在他昏迷后才发病昏迷的,无论如何他都不应该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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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说着,从局里走出一个女人,陆景文抬头一看,居然是于青青,便向对方点了点头。
“见川来了?”于青青没精打采的对陆景文打了个招呼,眼下的黑眼圈十分明显,眉间透着烦躁,估计最近几天都没休息好。
她催促道:“咱们快进去吧,他像个猴儿一样,都快坐不住了。”
“行,见川你仔细听听他怎么说的吧。”严队边说边领着陆景文往里走。
这里的建筑应该是翻新过,问询室是一个套间,进入外间就能一眼看到里间的桌前坐着一个男人,这人一直东张西望,这扣扣那摸摸,频频探头看向单向玻璃,似乎是想看后面有没有人。
这个行为显得非常愚蠢,不知道这个谢远辉知不知道。
三人推门而入,谢远辉看见来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坐直,随即又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,目光躲闪,不敢与他们对视。
陆景文快速打量了他一番,男人非常瘦,穿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,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,戴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因为高度近视而显得有些空洞和放大。
他独自坐在椅子上,身体偶尔不自在地扭动一下,轮流偷瞄着对面的三人。
这人整体给人的感觉是:神经质、敏感、长期处于焦虑或缺乏安全感的状态。
由于对方不是犯人,所以免了一堆不必要的程序,严队指着陆景文对谢远辉说:“这位是侯警官,你把梦里的事从头到尾再仔细说一遍吧。”
谢远辉微微抬起头,透过厚厚的镜片飞快地瞥了陆景文一眼,又迅速垂下目光,带着点儿畏缩小声说:“还……还要说啊?我都说过十几遍了……”
严队沉声道:“谢远辉,侯警官是领导专门从B市调来调查你这个案子的专家,你说的越仔细,对我们破案的帮助就越大。”
谢远辉抿了抿唇,小声的自言自语道:“你们来的时候....也是这么说的......”
“你说什么呢?大点儿声。”于青青挑眉。
“没....我没说什么。”谢远辉慌忙摇头否认,咽了口唾沫,垂下眼盯着自己手臂上的汗毛,开始机械式的重复那段已经复述过无数遍的离奇经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