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文有些失望,不过也没办法,就是来看个雾海罢了,还是老老实实听安排吧。
说话这会儿功夫,他们已经往上爬了一段距离,随着高度的上升,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密集的雾气,能见度比刚才更低了,宾馆房顶的飞檐已经消失在了雾气中。
陆景文一边爬一边闲聊,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:“管导游挺厉害啊,一个女生来这么危险的地方做导游,胆子挺大,你做这个多少年了?”
管青萍笑道:“从毕业起就一直在这儿了,工资高嘛!就是每天爬楼梯爬得我小腿上全是肌肉,平时都不敢穿裙子,露出腿来一点儿也不好看。”
陆景文跟着笑,反驳了几句,又把对方夸了夸,不过他也确实是这么想的,人最重要的当然是健康,好不好看....还是再说吧。
陆景文没话找话,又问:“爬来爬去也太累了....为什么旅游局没考虑安个缆车什么的?这么多阶梯,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爬得动的,现在老龄化严重,要是有缆车,说不定游客更多呢!”
管青萍显然听过很多类似的问题了,回答得很是熟练:“这里湿气重,缆车肯定要用金属,金属虽然也有防锈的,但维护困难,安全没有保障,一旦出一次事就完了,与其这样不如不建呢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而且建缆车的工程可比在半山腰盖楼大多了,市政经费也有限,就算真的建好了,坐在缆车上只能看见周围的雾气,看不到景色,游客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,容易引发恐惧,造成不好的旅游体验,这个缆车反而会变得鸡肋。”
陆景文想想也是,便连连点头,这旅游局考虑得确实比较现实哈。
管青萍又接着介绍起这里的传说来,比之前导游小芳说的更细致一些。
“当年那个义贼的头领,据说是个读书人,家里被贪官害了,这才落草为寇,他不抢穷人,专门劫富济贫,在老百姓里头名声很好,后来得罪了朝廷,到处被追杀围剿,就带着家眷逃进了这片大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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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山里本来就有一些山民,跟着他们熟悉大山后,他就在里面更隐蔽的地方安了家,外面的山民正好帮他们打个掩护,所以一直都没人发现。”
“后来,他的朋友和许多志同道合的人听说他住在这里逍遥自在,便陆续加入,人一多就渐渐成了寨子。”
陆景文津津有味的听着,心想这情节倒是和很多民间传说差不多,也不知几分真几分假。
“他的后人还有一些小故事呢。”管青萍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轻松了些,“说是寨子里有个年轻辈,对外界产生了好奇,只身爬出大山,进了城,那花花世界啊,他从来没见过,看什么都新鲜。”
“后来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