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一层布料,手下是沉稳而有力的心跳。
“用你的恐惧,你的眼泪,你一次次徒劳的反抗…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扭曲的虔诚。
“和你这具…让我无法彻底毁灭一切的、该死的身体。”
“这就是你的‘救赎’。”
他站起身,阴影再次将她完全笼罩。他俯身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将她困于方寸之间。
“所以,从今天起,”
他的鼻尖几乎贴上她的,呼吸交融,
带着雪松与硝烟的气息,那是独属于他的、危险的味道。
“你的‘治疗’很简单。”
“适应我。”
“直到你的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心跳,都只为回应我的存在。”
他微微偏头,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,如同恶魔下达最终的神谕。
“直到‘阮糯’这个名字,成为‘关祖’唯一的…”
他顿了顿,吐出最后两个字,
“倒影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她,转身走向酒柜,
仿佛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宣告只是日常闲谈。
(关祖 OS:第一步,摧毁旧有的认知框架。)
(OS:第二步,用我的规则,重建她的世界。)
(OS:而现在…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)
他知道她需要时间消化。
他也乐于给予这片刻的“仁慈”,如同猫在吃掉老鼠前,享受它最后的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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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倒了一杯酒,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,映着他冰冷而满足的侧脸。
他在等待。
等待他的“倒影”,给出她的反应。
无论是恐惧,是愤怒,还是那更深沉的、他渴望看到的…绝望的认同。
(阮糯视角)
他起身,走向酒柜,挺拔的背影在LOFT冷调的光线下显得既优雅又孤绝。
那番如同最终审判的宣言,还在空气中嗡嗡作响,
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,砸在我的耳膜上,试图钻进我心里,重塑我的认知。
(OS:适应我…成为我的倒影…)
很奇怪。
听着这些话,看着他掌控一切的姿态,我的内心居然一片平静,像暴风雨过后死寂的海面。
(OS:是认命了吗?)
我问自己。
(OS:可不认命又能怎样?)
杀了他?
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,随即被自己否定。
且不说成功率渺茫,光是想到他血流不止的样子…心脏就莫名地抽搐了一下。
(OS:不至于吧…还没到那地步。)
自杀?
用死亡来逃避?
这更像是一种认输,一种承认自己无法应对的懦弱。
我还不至于。
(OS:追根究底…)
我闭上眼,屏蔽掉他倒酒时冰块撞击的清脆声响,也屏蔽掉这令人窒息的环境,向内审视。
不管那个医生的诊断是“创伤羁绊”还是别的什么,
不管我这无法挣脱的吸引是不是一种病,
或者这病还有没有治愈的可能…
(OS:总归…我是